“嗝——”
沈默这嗝打得震天响,晃得檐角灵玉串“叮铃”轻颤,下巴沾着灵油星子。
识海“叮”地炸响:【灵力 + 3,炼气后期(355/400)】!
“下次慢点儿吃!”王婶系着灰围裙,从兜里摸出淡青灵木牌,引他往东院宿舍去。
“三人间钥匙,注点灵力就开,来学符的都是本地人,没人住,便宜你了。”
沈默顺手接过来,指尖刚触到木牌的微凉,眼角就斜瞥了眼王婶——
鬓角碎发沾着点面粉,腰肢虽不如少女纤细,却也紧致,风韵犹存。
他心里忽起涟漪:这婶子灵食做得绝,好像也不是不可以考虑啊!
哎呀,怎么会有这种想法?看来古人说得不错——饱暖思淫欲!
木牌刚揣入怀中,他又打了个“嗝——”,沈默摸了摸肚子,不好意思地憨笑一声。
王婶白他一眼,凑到他耳边压着声,气息裹着灵米粥的暖:“对面西院是阁主父女住处,记住——别乱闯!”
“上次有个不开眼的邪修闯阁,阁主一根符笔就把人打飞!”
话音刚落,檐角挂着的灵玉串被风拂过,“叮铃”轻响,刚巧盖过院外的脚步声。
苏晚晴的脆声撞进来:“爹,石掌柜非留咱们吃晚饭,不过他家灵鱼羹,真比王婶做得香!”
苏砚秋温淡声飘来:“你小点声,当心王婶听见。”
“噢。”父女俩脚步声渐远,惊飞廊下麻雀,“扑棱”一声掠过墙头。
沈默悄悄看向王婶,王婶脸瞬间垮了,胸脯气得一鼓一鼓。
沈默轻咳两声,连忙打圆场:“王婶,其实我觉得你做的灵食,最对我胃口!”
王婶转眼脸色一喜,眼睛亮了亮:“真的?”
沈默刚开口,王婶眼尾一勾,笑得暧昧:“你先进房等,我去去就回!”
说完转身就走,脚步“噔噔”往阁主房赶。
沈默吓得一哆嗦,心里狂喊:婶,我只是安慰你,你来真的!
他慌慌张张走向宿舍,摸出木牌胡乱怼向门锁,灵力注入“咔嗒”一声,推门“吱呀”响,淡灵气混着干灵草涩香扑面而来。
他一头栽倒木板床,被褥带着淡灵麻味,刚打个绵长哈欠,脑子里又胡思乱想:王婶真进来,我咋办?
要不坦白我是隐藏大佬,暂不能破身,只能助助兴?
念头没转完,鼾声“呼呼”响起——窗缝里嵌着双黑黢黢的眼,正死死盯着他。
西院阁主房,烛火跳得微弱,案上摊着幽蓝灵光的符纸,墨香混着灵气漫在屋中。
王婶躬身攥着围裙角,神色收敛大半,语气恭敬不卑不亢:“阁主,今天就是这个情况,沈老哥为人憨实有担当,倒是可以培养。”
苏砚秋坐在案后,指尖捻着幽蓝符纸,似笑非笑吐一个字:“憨?”
指尖凝起淡蓝灵气,一弹,传讯符“咻”地飞出院门,带着细碎灵光,直往苏晚晴住处去。
沈默睡得正沉,“笃笃笃!”敲门声砸在木板上,又急又重,震得窗棂“吱呀”轻响。
他瞥眼更漏,戌时末刻,吓得一激灵坐起,心“噗通噗通”狂跳:“卧槽?真来了!”
吞了吞口水,不敢乱扫神识暴露实力,慌慌张张拢衣襟,指尖蹭到木牌“咔嗒”响,跌跌撞撞去开门。
门一拉,晚风裹着清冽灵墨香撞脸,带着凉意。
苏晚晴梳着垂鬟分梢髻,鬓边淡粉灵花轻晃,粉白襦裙绣着细碎灵纹。
“你就是沈老憨?”她捧着描金符盒,指尖沾着未干灵墨,眉眼娇俏却带娇蛮,鼻尖还沾着个黑印,脆声冲道:“我是苏晚晴,我爹让我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