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走了吗?”沈默心猿意马,被攥住的手硬挣着往前探,指尖带着股急色。
刚要碰着软肉,赵灵溪忙往后缩,险险避开。
“咚”的一声,后臀撞在门上,螓首还狠狠磕在他肩头上。
鼻尖全是她的发间芬芳,混着淡淡的皂角味。
“可以啊你,算挺准!”赵灵溪杏眼带嗔,指尖死死按住他不安分的手腕,尾音发飘。
她脸颊红得能滴血,连耳尖都粉透了。
沈默扯出个痞笑,手指继续努力,耳尖通红还嘴贱:“那可不,天天记!”
赵灵溪眼神闪了闪,指尖力道骤松,喘着气警告:“想清楚!男人守不住元阳,一辈子别想碰元婴!”
沈默的痞笑瞬间僵住。
周玄清的话“炸”地一声响在脑海:“元婴能入幽冥招魂,更高境界可逆转生死!”
青禾、清影、老许的笑脸“唰”地闪过。
他动作一滞,心里狂喊:“卧槽!元婴必须冲!绝不能对不起他们!”
抬眼追问:“谁跟你说的?”
“柳媚。”赵灵溪随口答。
沈默心里直接骂翻了:小蹄子,专坏老子好事!
嘴上却硬气:“她的话你也信?”说着,手还不死心地往前探了探。
赵灵溪彻底松了手。
沈默得寸进尺,如偿所愿的指尖直颤。
接着赵灵溪浑身一软靠在他身上,气若游丝地哼唧:“你自己掂量……”
“叮!”脑海突然一响,跟被针扎似的,识海边缘闪过一缕微光。
沈默手猛地停住。
“怎么了?”赵灵溪的声音软乎乎贴在耳边,带着点疑惑。
沈默心里炸毛:道章那货不是睡死了吗?关键时候搞什么!
他急吼吼往识海里喊:“道章!守元阳和元婴到底有关没关?”
识海静得像死水,半点儿回应没有。
他骂了句三字经,悻悻收回神识。
“改主意了?”赵灵溪见他脸色变来变去,捂着嘴吃吃笑,眼尾勾着媚,“夜里给你留门,想好了再来!”
沈默秒切贤者模式,松开她一本正经:“等会要画符,忙着赚钱没空。”
赵灵溪笑得直不起腰,拢了拢被扯乱的衣服转身就走。
“等等!”沈默喊住她,“我画的传讯符,印上气息就能定位,回头用我气息回我!”
“知道啦!”赵灵溪脆生生应着,快步跑了。
热风卷着尘土刮得脸发疼,挥剑的“霍霍”声混着嘶吼直往耳朵里钻——砺剑阁演武场正歇晌。
“寒门无捷径!练剑靠死磕!”张彪扯着嘶哑嗓子喊,攥锈铁剑的胳膊青筋暴起。
他一剑扫起碎石,“噼啪”砸在兵器上。
刘栓等人跟着嘶吼挥剑:“寒门无捷径!练剑靠死磕!”
剑风“呼呼”裹着热浪扑来,汗珠子“啪嗒”砸在青石上,混着尘土味呛得人鼻子发痒。
沈默拄着旧木剑,剑梢抵得掌心发疼,皱眉嘀咕:“都五天了,怎么‘发病’的人越来越多?”
“估计他们也得着信了。”身后传来吊儿郎当的声音。
沈默回头,是海烈、苏文轩、叶鼎三个世家子——衣摆整洁没半点汗,袖口随意挽着。
“啥消息?”沈默直起身问。
“内部消息,一周后派咱们去西境历练,就在东海边!”苏文轩瞥了眼练剑的人,撇嘴调侃,“不玩命练,这帮泥腿子小命难保。”
“我操!”沈默眼神一凝,后背一凉,转身就要挥木剑,“难怪这帮人跟打了鸡血似的,我也得赶紧练!”
“别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