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盟成立后,定位成了诸族最顶级的培养之地。
和新徒商联盟这种族群、贸易联合,有着本质的区别。
日后,哪怕是新徒商联盟的圈子扩大,联合上了中域那些圣者,形成跨中域和南域的联盟。
联盟内...
泾河龙王走后,祖灵大城并未因这尊老龙的提前莅临而松懈半分,反倒如绷紧的弓弦,在表面平静之下暗流汹涌。沈灿立于神金高台之巅,衣袍猎猎,目光沉静地扫过整座城池——百坊如棋布,阵道如蛛网,千座符塔星罗密布,每一座塔尖都嵌着一枚人族先贤残魂凝成的魂晶,幽光流转,无声低吟。那是他亲手从老祖山脉“祭灵树”中剥离、温养三十七载才稳住形质的三百二十一缕残魂,其中最清晰者,仍是殷王武丁;最混沌者,却是一团裹着青铜锈色与血火焦痕的暴戾虚影,每逢雷雨夜便在魂晶内撞壁嘶吼,震得整座符塔嗡鸣颤抖。
沈灿知道,那不是商末战巫——伯夷仲衍。当年牧野一役,其率三千赤膊甲士逆冲纣王玄甲军,以身为盾,以骨为矛,硬生生撕开一道血口,护送周武王车驾入朝歌。可那一战之后,其魂碎九十九处,残魄散入山河,被后世误作“兵煞”,百年无人敢祭。直到沈灿在廖子古碑残文中 decipher 出一段断续咒文:“……非兵不祭,非血不引,非铜不镇,非鼎不承……”他才明白,此巫之魂,根本不是寻常祭灵,而是以自身为鼎、以战意为火、以血脉为薪的“活祭主”。寻常祭祀,对他而言,不是供养,是凌迟。
而此刻,距大祭仅余四十七日。
沈灿指尖轻点眉心,第七神藏轰然洞开,一缕淡金色血气自其中升腾而起,裹挟着血灵古族所赠血晶的精纯之力,在他掌心凝成一枚三寸小鼎虚影。鼎身未刻纹,唯有一道蜿蜒裂痕,仿佛随时将崩。这是他以混元玄武盾为基,糅合《巫纹》初篇中“承·镇·固”三字真意,反复推演七十三遍所成的“祭鼎雏形”。它不能盛物,不能炼丹,唯一功用,是为祭灵提供“锚定之位”——让游荡的残魂,第一次真正拥有“可落脚之地”。
但还不够。
沈灿闭目,神识沉入地窟深处。心脏岛上的白雾已稀薄如纱,淡金色血窟内,黑阴王盘卧如山岳,呼吸绵长,祀音如清泉淌过其耳际,竟使那双曾搅动八荒怨潮的血眸,缓缓开阖了一线。一线微光,却无戾气,只有一种近乎婴儿般的懵懂与倦怠。沈灿心头微震——这不是压制,是唤醒的前兆。怨念未消,但“我”已在灰烬里探出指尖。
就在此时,一道急促神识刺破地窟屏障,直抵沈灿识海:“庙祧!北域‘蚀骨渊’异动!三十六座镇魂石柱同时渗血,渊底封印松动,有东西在啃噬界壁!”
是炎姜。
沈灿身形未动,神识却已化作一缕青烟,瞬息横跨百万里,没入北域群山。蚀骨渊并非天然地穴,而是上古时期,人族某位八阶祭司为镇压一具叛变祭灵所掘之坑。坑底埋着三十六根由陨星铁与人族初代战巫脊骨熔铸的石柱,柱身刻满“缚·锢·噤”三类禁文。千年来,渊面常年结着一层薄薄的灰白色骨霜,连风都不敢掠过。
可今日,骨霜尽融。三十六根石柱表面,正缓缓沁出粘稠、暗红、泛着金属冷光的血珠。血珠落地不散,反而如活物般蠕动,聚成细小的“人形”,朝着渊口攀爬。它们没有五官,却齐齐仰头,对着天空发出无声的尖啸——沈灿神识一触,识海竟如遭针扎,剧痛翻涌,眼前刹那浮现无数破碎画面:断戟插在胸膛、青铜斧劈开颅骨、无数双手在撕扯自己的皮肉……那是被镇压祭灵残留的“临终执念”,如今借血珠为媒,欲反向污染施术者神魂!
沈灿冷哼一声,第七神藏中血气骤然沸腾,化作一条金鳞蛟龙虚影,张口一吸,将渊口所有血珠尽数吞下。血珠入腹,立刻爆发出亿万次刺击,试图凿穿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