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鹏鹏和熊溱溱对视一眼,皆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笑意。
只要他们能在国公府住下来,他们就是国公府的少爷千金了。
等娘再吹吹枕边风,让老头给他们上了族谱,谁也不能赶他们走。
裴尚鸣带着他们走到荣鹤堂,抬脚就要走进去。
然而,一个满面严肃的婆子伸手拦下了他们,“老太爷,老夫人说了,从今往后,你和你的妾室,不能再踏进荣鹤堂一步。”
裴尚鸣错愣,以为自己听错了,“你说什么?你再说一遍?”
婆子一板一眼地重复了一遍,问:“老太爷可听清楚了?”
裴尚鸣听清楚了,怒火不受控制往上蹿,“我是一家之主,这个家,我想去哪便去哪,你这个刁奴,你敢阻拦?”
婆子稳稳站着,半步不让,“荣鹤堂,老夫人说了算。”
裴尚鸣:“……”
真是反了天了!
他不愿在妾室和两个孩子面前丢脸,压了压火气,拿出国公爷的威严,呵斥,“刁奴,让开。”
婆子当没听到。
她是老夫人的陪嫁,这辈子只忠心老夫人一人。
裴尚鸣见婆子无视他,执意阻拦他,心中怒意更甚。
老太婆不敬重他,连带着荣鹤堂的刁奴也敢在他面前放肆。
徐姨娘站了出来,“老太爷,既然姐姐不愿见我们,我们也不愿脏了姐姐的眼,我们回去吧。”
这句话落到裴尚鸣耳朵里,便成了老夫人嫌弃他。
裴尚鸣一辈子做大家长做惯了,哪里受得住这一激,他冷眼扫向婆子,就要强闯进去。
这时,裴昭沅走了出来,抬眼扫过去,“闹什么?”
婆子立即恭敬行礼,“大小姐,老夫人说了,老太爷和妾室不能进荣鹤堂,我如实传达了老夫人的意思,但老太爷不满,欲强闯。”
裴尚鸣一听,十分委屈,“沅沅,你祖母糊涂了,你劝劝你祖母,莫要太过冷漠无情。”
裴昭沅轻轻抬眼。
裴尚鸣被她那双眼睛看着,颇有几分不自在。
裴昭沅淡声道:“老太爷,你想做什么,我不管,但你不能打扰祖母的清净。”
她指尖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张禁言符,明晃晃的威胁。
裴尚鸣顿时噤声了。
尊敬长辈这种事,他就没在裴昭沅身上感受过。
她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。
裴尚鸣心酸。
沅沅喊了祖母,却不愿意喊祖父,区别对待太明显了。
裴尚鸣知道自己打不过裴昭沅,只能装模做样挽尊,“你提醒我了,你祖母身体不好,我便不打扰她了,改日再来看她。”
裴昭沅:“祖母禁止你踏足荣鹤堂,那你改日也不必再来了。”
裴尚鸣:“……”
这死丫头,就不能在妾室面前,给他留一个面子吗?
徐姨娘一家三口看到裴昭沅嚣张的态度,心惊不已。
一个小辈,如此对待长辈,就不怕传出去了,被戳脊梁骨吗?
徐姨娘温柔笑了笑,“沅沅,你不必生气,我们只是来给老夫人请安,既然老夫人不愿意见我们,我们便不打扰老夫人,这就走。”
熊鹏鹏蹙眉,赤裸裸地打量着裴昭沅,见她身材瘦小,面黄肌瘦的样子,忍不住道:“大侄女,你如此目无尊长,似乎不太好吧?”
话音落下,一只黑靴迎面朝他砸了过来,伴随着裴昭信冷漠的声音,“你也有资格教训我妹妹?”
熊鹏鹏猝不及防之下被砸中了脸,红肿了,气愤抬头。
一行人从屋内走出。
为首之人赫然是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