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爸,真是的,你在说什么啊,舔上司臭鞋子被熏得脑子都坏掉了吗?”
国春:“啊、啊?!可恶,空助,你别乱说,我才没有喜欢舔上司鞋子……”
然后他手忙脚乱的解释,“不是那个意思,这只是一个形容词,意思是、形容上班上的太辛苦,哈哈。谁会真的去舔上司鞋子呢,是吧,一点也不好舔,虽然每个价位有每个价位的味道。”
我:……
一不小心就说出了什么了不得的话啊!国春叔叔!
但爸妈都是成熟稳重的职场人,即使国春叔叔真的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,他们也能笑着应和下去。
听到旁边老爸慌张解释的空助忍不住一笑。
哈哈,他就说嘛。
虽然他自己的变态独成一体,但是论喜欢舔这点,说不定真是共同的基因什么的呢。
空助弯起了眸子,笑容里带着一点点微妙的恶意。
虽然场面短暂混乱了一下,但很快就恢复如常了,我们开始出发前往祭典。
我的目光在旁边的空助身上瞥过。
说实话……他最后那个故意揭露国春叔叔的行为,让我找回了平日的空助的熟悉感。
比起吐槽他的举动,先一步到来的……反而是安心。
是的,安心。
确认了这一点的我真的死心了。
因为我的审美已经没救了,彻底完蛋了。
感觉就算以后不喜欢空助了,好像也很难喜欢上其他人。
因为这么不正常的唯有空助一人。
捕捉到了我的目光,空助很快转头望了过来。
“怎么了,京子?”
我一顿:“没事。”
不能被他知道,不然他会得意忘形的。
虽然……好像没见过空助得意忘形的样子?
他似乎总是有着超出同龄人的成熟,偶尔一些幼稚的举动或情绪,也只有和楠雄比试的时候才会出现。
要说得意忘形,也只有在和楠雄比试并胜利的时候、或是找出楠雄弱点的时候才会这样吧。
如果被他知道我的那些想法,他应该不会是得意忘形,而是……
我想了想。
——而是一种更加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