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素青此刻却马上停下手里动作,一伸长脖子咽下食物。
“那个琳琅公主,和你什么关系?”
唐叶摆摆手:“就你知道那些关系,其他没有。”
“我感觉,她性格很多也像你。”
唐叶笑了:“有点儿,但我们没戏。她是要当国君的,不可能给我当小三,何况西凉女国驸马只能入赘,你觉得我行么?”
文素青点点头:“不太行。嗯?等等,小三?还有一个?”
唐叶嗤笑:“就一个形容词,敏感的你。”
文素青哼了声:“你不会只有一个,我也不可能做大,这我都知道,但你要敢负了我,我就——”
她眼睛翻动,好像在想坏主意。
唐叶觉得有趣:“就怎么样?”
她高傲的一扬下巴:“我就在归雁台明码标价!”
“卧槽?!”
唐叶都惊了:“够狠。”
文素青得意:“每天十个。”
唐叶:……
闹归闹,她还是告知唐叶,琳琅公主很着急,这世界上她唯一在乎的就是母亲。希望唐叶尽快拿到秘钥,她也好回归。
现在的情况是,大局已定,也不需要继续提防李渊了,她可以离开。
因此,唐叶决定去见一见太上皇和琳琅,先把这件可以快速解决的事搞定。
看到趴在唐叶背上,一双大长腿死死绞着唐叶腰部的情景,李渊一双老眼都直了。
“丫头,你昨儿个还骂他骂的狗血淋头……”
唐叶也很无奈,进入太安宫,文素青就成了树袋熊,明显是要向李渊昭示两人关系。
文素青大大咧咧:“昨儿个是昨儿个。”
李渊眉头皱起老高:“统一战线,就这么破了?”
文素青当即道:“那没有,该骂还要骂,但该吃也要吃。”
李渊一咧嘴:“你这丫头……”
他瞅瞅满脸无语的唐叶:“这丫头好吃不?”
唐叶翻个白眼:“说点正经的。老爷子,我可是特地来探望您的。”
李渊哼了声:“你这孙子,和那混球一样,没点孝心,多久了才来?”
唐叶笑着把文素青胳膊扒拉到一边,“有要事忙碌嘛。”
李渊又哼了声,“知道你小子没少搞事情,算了,不说你,今天说啥给老爷子我弄点好吃的。”
“遵旨。太上皇此番助陛下解决内部大麻烦,陛下也万分高兴,万分感恩,特地给我一条雪玉冰鳞鱼,让我亲自操刀,今儿个咱就吃水煮鱼。”
李渊哈哈大笑:“这玩意儿可是稀罕物,难得那混账有孝心。”
“不过,吃东西之前,有个事儿。”
他瞅了眼依旧恪尽职守,抱着剑站在太上皇身后的琳琅公主。
“太上皇,据我所知,太皇太后生前曾经拥有一枚紫金十字坠……”
李渊一怔:“确实如此,你小子怎么知道?”
唐叶笑笑:“听陛下说的,如今不知这紫金十字坠下落何方?”
李渊道:“夫人生前甚是喜欢把玩,去世后便作为陪葬品随她下葬了。”
唐叶一怔,我去,千辛万苦总算找到线索,却不想成为陪葬品,这可麻烦大了,总不能挖开陵墓吧。
“你小子问这东西做什么?”李渊有些狐疑道。
唐叶思忖片刻,只能无奈的开口:“这东西和我在追查的一桩秘密有关,可能是钥匙,没想到……”
李渊眉头也皱起来:“这可不太好办,就算朕同意开陵,窦家也不会同意。”
唐叶想了想:“窦斌,一直想进入御史台。”
李渊目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