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秋同样也不是很清楚。
今天乔萍过来了,娘俩正在家里带着孩子玩儿呢,突然就接到了姜媛媛的电话,但是,姜媛媛在电话里也没说清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等秋秋着急忙慌的赶到机场,却怎么都找不到人,当时可把她给吓坏了,好在这时候,有人用姜媛媛的电话给打了过来。
原来姜媛媛联系过秋秋以后,就发现已经见红了,又赶紧拨打了120,秋秋到机场的时候,姜媛媛已经在去医院的路上了。
就这样,秋秋又去了妇幼保健医院,却还是没......
车队驶入永河新城时,正逢日头西斜,金红色的光晕泼洒在新修的柏油路上,映得两侧整齐的行道树影拉得又细又长。黄静没让司机停车,而是摇下车窗,目光一寸寸扫过路旁——三米宽的人行道上铺着浅灰色透水砖,每隔五十米就有一座仿木纹公交站亭,亭子顶棚下还嵌着太阳能灯板;再往远处,几栋灰白相间的现代厂房错落分布,玻璃幕墙折射着余晖,像一排排安静而锐利的刀锋。
“这些厂子……都是这两年建的?”黄静问。
天林坐在副驾,闻言点头:“去年十月动工,今年六月全部交付使用。其中两家是本地企业扩建,另四家是从南方迁来的,看中的就是永河新城的区位和配套。”
黄静没接话,只微微颔首。她看见厂区之间留出的绿化带里,栽的不是寻常冬青,而是成片的紫穗槐与沙棘,枝干粗壮,叶片厚实,显然不是应付检查的临时摆设。更让她心头一动的是,在两座厂房之间的空地上,竟辟出了一小块菜园——用矮竹篱笆围起,畦垄笔直,种着黄瓜、豆角和几垄刚冒尖的蒜苗,藤蔓攀着细竹架向上爬,绿得沉实、干净。
“那是……职工自己种的?”她忍不住问。
“对。”天林笑了笑,“厂里统一规划,每家企业分一块地,不强制,但鼓励。种出来的菜,一部分进食堂,一部分职工自己带回家。李天明总说,人不能离了土气,机器再先进,手沾点泥,心才踏实。”
黄静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没再说话。她忽然想起自己刚到海城时,在市郊调研一家汽车配件厂,车间锃亮如镜,连地面都反光,可走进员工宿舍楼,走廊堆着泡面桶,阳台晾着泛黄的工装,窗台上连盆绿萝都没有。那时她还夸过管理规范。现在想来,那“规范”底下,缺的是活气,是人味儿。
车缓缓停在新城核心区广场前。这里没有高耸的纪念碑,也没有浮夸的喷泉雕塑,只有一面二十米长的弧形文化墙,表面用烧制陶板拼成浮雕:左边是老式犁铧与麦捆,中间是流水线传送带与焊接火花,右边则是无人机掠过连片大棚的剪影。墙下立着一块黑石碑,上面刻着几行字——“始于1970,成于众手;不争朝夕之功,但守百年之信”。
黄静站在碑前,久久未动。
秘书轻声提醒:“黄书记,按行程,接下来是参观新材料产业园。”
她却摆了摆手:“先不急。”转身望向天林,“天林同志,你带我走走。”
于是两人沿主干道步行。黄静走得不快,步子却稳,皮鞋敲在路面发出清脆回响。她一路问得极细:污水怎么处理?雨水怎么回收?工人子女上学有没有就近划片?夜间巡逻由谁负责?有没有成立业主委员会?天林一一作答,不打官腔,不绕弯子,连哪个厂的锅炉工老张去年因尘肺病调岗、现在负责门卫兼绿化浇水都说了出来。
走到一处十字路口,黄静突然停下,指着路边一座三层小楼:“那是什么?”
“哦,那是新城社区服务中心。”天林解释,“一楼是便民窗口和养老驿站,二楼是托幼所和四点半课堂,三楼是新时代文明实践站,也是咱们的‘民情议事厅’。”
“民情议事厅?”
“对。每周二、五下午开放